“说嘛说嘛,昨晚有没有人来嘛”方姑娘一手牵着骡子一手拽着顽少的衣角。
试着挣脱几次无果,便翻身下马道“就算是有,估摸着也要被你狮吼喝退罢,方圆二里内连个走兽飞禽都不见得,小道人倒是好奇,方姑娘可是师从佛教高僧,一手狮吼连入眠后也不忘练习,当真勤奋好学矣”
久久不见答复,顽少回过头见方姑娘坐在骡子上,正对着行囊内的鲜果大快朵颐,忙道“姑娘有话好说,想吃吃你自己那一袋”
“哼,让你挤兑我,我吃我自己的那我晚上吃什么?”二人围绕着骡子扭打在一起。
顽少突然停止了夺回袋子的动作,沉吟片刻,道“你为何,刺杀当日对我毫无杀意”。
方姑娘也不再躲避坐回骡子上,“因为本小姐心善,先前做也只是做做寻人取物,害命之事还从未接过,你...啊!!!”正准备继续往下说,方姑娘忽的感到大腿一轻,身旁的行囊也已然不见了踪影,只闻前方慢悠悠的飘来一句“只是苦了马儿呦”
一路吵闹着,来到了关隘前,“一会经过隘口我来打点,表情自然些就好”顽少早已卸下佩剑牵着马走在前方,姑娘牵着驴子走在后嘟囔着“我就不”
“安顿下来若无宵禁带你去转转”
“不许反悔”
自拒马起内外百米的道路两旁,干裂的黄土地上以五步为距站列了身着赤红色战甲佩戴铁制刀具的士兵,头顶的炙热似乎无法折损他们眼中的锐气。
“都安静些,排好队,一个一个通过”一队来回巡逻的官兵口中不断的高声呼喊,执行着维持秩序的命令,从那兵官身后走出二位手中拿着羊皮卷轴的兵官,挨个对那些路人进行盘查,队列在最前方兵官的维持下缓缓的有序向前,待到顽少二人略微靠近之时,才能听闻其中一位看似弱不禁风的官兵小声的对着身边一高大官兵抱怨着“张哥您说说,咱这样一个一个找,啥时候是个头啊,而且找到了没功不说,咱们也没油水,这...这...这完全是白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