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先贤结见闻所言，字字诛心，然令人拍案叫绝，且问，修行为何？”

        “长生？”

        “恶臭皮囊弃之何惜？”

        “名望？”

        “啖之如肋，品如嚼蜡”

        “总不能是行凶斗狠吧？”

        “非也，然也，修行为器，器者也利己之物也，器过于己则浑噩度日不得安宁，己若御器则能成己所欲之事也。”见方姑娘为言语，顽少便继续说着。

        “儒墨道法佛兵皆是如此，儒者不外乎成圣，墨者不外乎成理，道者不外乎成仙，法者不外乎成功，佛者不外乎成果，兵者不外乎成神俊也，你见过嘟囔着修为实力的圣人？你见过日啖荔枝的佛陀？你见过招摇过市的仙人？我修道，家师曾言，儒修身，人者正身正心正气，方为君子，仙者，无为而有为，无为而无为，有为而有为，坊市流传的道家无非是，寻机缘觅长生避因果此乃有为而有为，此间并无过错，只是过于世俗但却胜在朝夕，无为而有为，仙也，我家师长应在无为而无为罢，此....呜唔呜呜”顽少正欲将其师长教诲复述，只觉得口鼻堵塞，回过神亦是被方姑娘用双手捂住了嘴。

        “停停停，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目的，小气，不说就不说”

        二人正拌嘴之余，发现一人径直向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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