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亭内,青年一手正拨弄着干粮逗弄莲池内的彩鲤,一手抵挡着少女毫无章法的进攻,场景煞是有趣,动静之处实属微妙。
忽的青年不再抵挡拳脚向身侧一闪,少女习惯对方不会躲闪,全力挥拳之余已忘了保持下盘稳定,这个躲闪出乎了少女的意料,无法收力一个踉跄正要面门着地,青年戏谑的看着这一切,少女似乎也不是泛泛之辈,腰部发力左腿向前弓步试图稳住重心,奈何为时已晚,只见少女一个标准的一字马愣在原地。
青年继续逗弄着池中的彩鲤,直至手中的干粮已被投食殆尽,池中的鱼儿也都四散而去,青年似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人,转身看去,只见少女依旧呈标准的一字马,但脸上俏皮的恼怒早已消散,只在青涩的脸颊上铭刻了两股泪痕,幽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青年却又不发出一点声息,青年被少女盯得也有些愧疚,向前正要搀扶,不料少女双手环抱转过头去,只是动作浮动过大带动了早已麻木的双腿,眼角的晶莹又不自觉的流淌下来。
青年挠了挠头,想来在山门时也未为和女弟子打过交道,灵光一闪,便向前去俯下身揉了揉少女的头,后又勾起了少女的下巴四目相对,少女眼中依旧饱含倔强,甩开了青年的手。
“不对啊,明明这样对灵师弟很有效...”
青年依旧沉思状,忽的只觉到汗毛乍起本能的向侧翻滚,脸颊吃痛,一道血痕缓缓滑落,还未调整重心,只觉得背脊发凉攻击接踵而至,弹腿将庭中座椅掀起抵挡,却化为木花挥洒在空中,惊慌中带着温怒,回忆起自己所记为数不多的本门心法压下心中杂念。
蜷身一跃至围栏处与其拉开距离,后弓身豹步一个侧身鞭腿,身体给与已然命中的反馈,定睛一看却被木桌所抵挡,歹人见状闪出桌外手中匕首再次向前猛击,却在冲刺中浑身一顿,却是被一把黑色木剑抵在咽喉处,动弹不得。
“姑娘,不过是出言调笑罢了,小弟在此赔个不是可好?”
“要杀便杀,聒噪”少女眉头微皱,对生死毫不在意,但却无法忍受剑身传来的丝丝漆味。
“让我猜猜,奴隶市场?看来那个市场不简单,不过我本就没有兴趣,我放你回去你帮我传个话,就说纯属过客,并无他意,怎样?”
“呵,我回去就能活?”
“哦?不曾想姑娘也是一贞洁烈女,不成功便成仁,是小弟眼拙了,你以求死,我非圣贤,自不是菩萨心肠,我不修佛,小弟修道,佛说因果,道论自然,自然之法,玄乎,觅机缘,奈何机缘过处便是劫啊,这与佛门的想法倒是一致,姑娘你说是吗?”说完,青年察觉到一人竟向此地踏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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