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哥莫要介意,只是感觉咱俩有缘,心动之余难免胡言乱语,小弟家姓钱”说完便回身,正要将马背上的行囊解下,便听见潘庵说道。
“真看不透你们这些外出历练的公子哥,是不是都在家里待出毛病了,见个半截老头都心动,嘶,等会....难不成钱兄弟,你?”说着身体不自主的后退几步。
本因怕被波及而早已躲在骡子旁嘀咕着‘道家人脑子都不正常吗?’的方姑娘,听到那兵官如此言道,阴霾的表情如画卷般精彩万分。
虽极力克制但还是忍不住传声道‘本以为道家所学最为讲究阴阳调和一说,不曾想顽道长是位极阳之人,本以为是道长仙风道骨不染凡尘这才一路上对小女子百般忍让,不曾想是小女子误解弯道长了,小女子在此赔个不是,小女子本是淑女一般不会轻易言笑,除非忍不住’笑声并未抑制,倒是吓了正小步后退的潘庵。
“潘大哥别打趣我了,我家要是在我这一代断了后,我爹娘非给我打瘸了不可”说罢便传音道‘方姑娘此言差矣,道门所学非仅有阴阳调和之学,极阴极阳一说也是广为流传,先贤所著典籍更是汗牛充栋,怕是小道终其一生也无法遍览。’
“哈哈哈哈哈....”
‘再者,人者肉体凡胎尔,修者重修心次修身,如遇佳人,动辄七情六欲意乱情迷,若是因一身臭皮囊而泯其一桩比心之交岂不可惜?,小道并不反感同属之好,但也不推崇,看中品性与之结交也无妨,况且小道人也非龙阳之好...’
“哈哈哈哈哈....”
‘方姑娘,你可知......’
‘哈哈哈,不行了弯道长....’
‘再笑今晚就把你给办了’
似是受到了惊吓,方姑娘忙的起身,转个弯慢慢的走到了骡子的身后双手搭在骡子的背脊上漏出半个脑袋,一脸惊恐的看着顽少,只是其动作缓慢至极看不出一丝惧意,倒是十分滑稽。
潘庵也注意到了二人的反常,“钱兄弟,我这也是说笑,都是大男人别介意哈”说着又后退了两步似察觉到了顽少脸上的尴尬,忙的转移话题道“钱兄弟,你妹妹这是?”
“潘大哥勿要惊慌,此乃舍妹天生顽疾,每次发作便神不守舍,惊乍之余还会伴随着神魂撕裂之痛,虽暂时未显露端倪,但病症一过舍妹便连张口的余力也没了,此次出行也是为了找寻奇人能医治小妹此症”说着眼神一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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