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南军一轮攻势被击退,陆离等人在一名督军的带领下登上了城头。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像是进了屠宰场。
略显昏暗的日光下,破败的旗帜耸拉着,土黄色的城头上四处可见许多血迹。
或大或小,或鲜艳或暗红。
这一段防线上的守军已经十不存五,他们抱着武器倒在城头下休息,满脸疲惫,连看都不愿意看新来的士兵一眼。
陆离站在城头,朝下望去,俘虏被绳索束缚着,十个人一排,在身后监军的督促下清扫战场,回收箭矢。
接下来是安静,极致的安静。
没有人说话,只有时不时出现的咳嗽声。
陆离本以为自己在这样的冷兵器世界是举世无敌,根本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他的。
直到一颗混着大量碎石的巨大石弹突然从近千米外以极高的速度飞来,在距他不过十米外的防线炸出一个大坑。
他下意思的第一时间抱着石头卧倒,但乱飞的碎石依然在他脸上划出了一个不停流血的伤口,差点把右耳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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