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又僵持了许久,终于,黑骑手收回了目光,他轻轻夹了夹马腹,那匹黑马便驮着他如来时一般消失在了雨夜里。
陆离松了口气,喃喃道,“什么玩意?这么邪乎?”
他回到屋内,用神力蒸干衣服,给自己加了个夜宵,脑海里那个黑骑手的身影却始终挥之不去。
陆离在这座院子里呆了十天后天气终于放晴。
大黑却在那晚之后仿佛被抽走了魂魄,无论陆离怎么努力都不怎么吃喝了,饿得皮包骨头。
陆离无奈,反正前路凶险菏泽遍布,索性将它放生了。
接下来的路上,越来越多的逃兵和溃兵开始出现。
他们神色慌张,狼狈不堪,或三三两两,或十几人聚众而行,有的还从军营里偷出了战马和骆驼,就在路边宰杀分食。
再往南走,陆离得以一窥古代战场的全貌。
暗红色的土壤,破烂的战车和化作白骨的士兵与战马,散落一地的损坏武器。
打扫战场的军队显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彻底掩埋,于是很多尸体都不得不依靠乌鸦与秃鹫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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