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不单怀疑他是个哑巴，而且觉得他脑子不太好使了。

        他分到的这一伍，除了陆离外就没有真正干活的。

        伍长是个老兵油子，剩下三个里一个是娃娃兵，一个手指缺了三根，最后一个是老烟鬼。

        陆离一个人几乎干了所有的体力活，任劳任怨。

        伍长头发花白，皮肤漆黑，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和叫石头的娃娃兵一起研究抢饭的时候怎样以最小的力气得到最多的食物。

        这天他们负责巡夜，巡逻几圈后围着篝火坐下，伍长用胳膊肘碰了碰陆离，道，

        “傻大个，你肩膀好点没有？”

        陆离的肩膀上皮都已经磨掉了好几层，起初还会流血，后来就长起了厚厚的茧子，伍长见陆离点头，叹道，

        “多亏了你，不然俺们这一队还和以前一样，活儿干不完都没资格去抢饭吃。”

        “你来之前老孟就是那样，年纪大了又没饭吃，搬料子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活活被一根木材压死了。”

        石头就是那个娃娃兵，他两个月前在逃难时和父母走散后被充了军，此时扯了扯身上单薄的衣服，拍着胸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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