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太一道宗的掌教,是个叫微子术的蠢蛋。取这名,也不怕折寿?”
满地血肉之间,面容苍老的茶摊掌柜,正缓缓倒下一坛子烈酒。
女子冷笑过后,看向天幕,将头枕在了高悬招牌的竹竿上。
“烈酒穿肠,烧的是血肉,灼的是人心。那小子说得没错,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前辈是见过大世面的,宇宙洪荒,三千世界,目睹过无数生死。可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全部。有人观道一世界,有人观道诸天万界。神通越大,就越觉得自己看得越透彻,想得越明白。可前辈终究不是鱼,安知我等之乐?”
掌柜的倒完酒,手持拂尘念了段咒语,再一挥拂尘,风沙卷地,所有血肉都被吹干净了。
大路上依旧人来人往,只是再也没人能看见这座路边的茶水摊子了。
周常圣睁眼瞧去,年迈的掌柜变成了一位鹤发童颜的道人。身高九尺,道骨仙风。
也许是事先不曾察觉,脸色阴沉的大德皇帝,并未说话。
“哼,鱼之乐?你们人族不是高高在上,自诩为万物灵长么?鱼儿不过是你们的盘中餐,腹中食而已。正如你们在本座眼中,亦是如此。本座见过的天地,比起你们吃过的鱼,更多。那你们,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本座?周常圣,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阁下此来,究竟为了什么?”
周常圣一脸阴沉,终于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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