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监国,本是他周承乾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哪怕什么都不做,每日待在摇光殿内养气读书,坐等御驾亲征的皇帝班师回朝,他这位太子爷没有功劳,亦有苦劳,谁都弹劾不得。
可就是这么个重要的节骨眼上,后院还是着火了。
“太子爷,当年陛下便想在玉琼宫中困死欧阳闻都,可结果如何?十里长街被夷为平地,武功盖世的镇国公,几近身死。朝廷用尽全力围剿欧阳闻都一人,都未能如愿,更别说现在了。我不知道陛下还藏有多少后手,但我能肯定,欧阳闻都已破境斩尸。他若背靠化阳山地脉,手持大藏剑,势必立于先天不败之境。日后倘若反过来,联合其余道门对付朝廷,这天下,难道不会大乱吗?我这个礼部尚书,你们大德周氏子弟,还能有好下场不成?”
刘溪的话说得很重,尤其是最后一句“大德周氏”,再次让周承乾脸色大变。
当年的太子,就反对皇帝征战四方。他周承乾想要的,一直都是那与民更始,稳固国本。
开疆扩土很重要,却不是眼下的重点。
“十年前,父皇将我禁足东宫,这一禁便是整整四年。若非母后再三求情,我未必还是太子。如今的父皇,虽还是当年模样,却比当年更为强势。刘大人是知道的,父皇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从来不会顾及旁人。”
“太子这是怕了?”
刘溪质问,等来的却是长久的沉默。
此时的周承乾,自然明白这位尚书大人深夜出现的目的。
可隔世经年,如今的太子,已不再是当年的周承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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