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你倒是不怕死。”李旦咧嘴怪笑,啧啧称奇。这位陆城主的胆子,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大一些。
已经送人的东西,还有往回要的道理?
谁成想,男人看也不看,直接把一壶酒给干光了。
“我剑气崖的老百姓看不出前辈的能耐,那是他们的福气。可我陆嗔怎么躲?师傅曾说,能者多劳,智者多虑。该是我的劫数,即便跑进那大荒深处又如何?如果我没猜错,前辈是从天外来的吧?”
“哦,你是怎么猜到的?”
李旦目光微变,再次被震惊到了。
眼前这个名为陆嗔的男人,看上去粗犷,实则内心纤细,聪明至极。尽管一开始,认为自己是某个城邦之主。可此时回过神来,却又能一语中的。
靠的是运气?显然并非如此。
“这个不用猜,一试便知。凭我的修为加上这把千机变,不说天下无敌,至少没人能用双指接下那一剑。师傅曾说,我们只是活在一座小千世界当中。再惊才绝艳之辈,顶多也只能修炼到元神境初期。而前辈的能耐,只有传说中的天人才可能具备。”
“你师傅?你叫陆嗔,你师傅不会叫陆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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