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嗔闻言,站着发了好一会儿愣,这才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随后,他讲起了故事,一个五百年前的故事。
那一年的陆嗔,还是个体弱多病的孩子。出身在穷苦人家的他,父亲早逝,由母亲一个人拉扯长大。
十岁生日那天的夜里,家里来了个满身补丁的年轻道人。
道人手拿和尚才会用的钵盂,说肚子很饿想要化缘。
孩子没多想,便把自己舍不得吃的半个鸡腿,给了那化缘的道人。
母亲虽然一向节俭,可还是邀请道人进屋吃了顿便饭。
“即便已经过了五百年,我还是没忘记母亲当时对我说的话。她说,人人都该在这天地间活下去。不必理会什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说到这的陆嗔顿了顿,这位不修边幅的城主大人,将目光望向了浑浊的天幕。
“后来,我突然晕倒了,就在师傅准备告辞离去的时候。那是一种怪病,很难治,得花很多银子。母亲和师傅将我送到医馆门前后不久,我便断了气。大夫好像是开过门,只是见母亲拿不出银两,又把门给关上了。再后来……我醒了,醒在这座城池里,醒在了那块剑气崖前。”
人间总相似,岁月不回头。
陆嗔的故事,与当初齐昭悦所说的,并无太大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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