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和宾客们喝了好些酒,夜过三更,都没能入洞房。林姑娘一直在盖头下等着,男人却偷偷摸摸来到了后院。
秦府很大,极尽奢华。虽然只是后院,可每一间房都修缮得很好。
那是这些年,秦家发迹的象征。
男人带着酒闯入其中的一间厢房,躺在床上时,已是酩酊大醉。
有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只穿着一件薄纱,似乎早早便在床上等他了。
姑娘埋怨男人一身酒气,骂他没种,娶了个人尽皆知的老女人。
男人大怒,砸碎了手中的酒瓶。
“你懂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岂能不从?哼,别看那老女人不如你年轻美貌。可人家知书达理,懂三从四德。你呢,除了会花银子,还会什么?”
姑娘见状,立马慌了,赶紧赔上笑脸,依偎在了男人的怀中。乖巧得,就像一只小猫。
“夫君莫气,夫君莫气。唱戏的都说侯门深似海,以咱秦家如今的家业,比之那侯门也差不多了。奴家心宽,就在这后院待着,那老女人又能如何?等过上几年,她身子不行了,突然暴毙而亡,这曹府和秦家的买卖,还不都是夫君一人的?”
“哼,话虽如此,可那曹佑臣与林三也不是傻子。同住一城,互有照应,未必能轻易得手。罢了,如今才成的婚,先应付她一段时日,再动手不迟。”
男人说到这,仰头望着床顶纱帐,目光阴冷,醉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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