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吕秀才下山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十几年间,吕掌柜也没再收到儿子的任何消息。
卢西镇上的人基本都姓林,算是土生土长的本地氏族。只有吕掌柜等少数几户人家,和李旦一样,都是突然上山定居的外乡人。
至于其中缘由,各有各的故事,人们虽然都很好奇,却也不会打破沙锅问到底,这是最起码的规矩。
“少爷,那林老三不知好歹,生个闺女跟传家宝似的,我看咱也不用太客气。跟老爷有点渊源又如何,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陈谷子烂芝麻,早该翻篇了。”
“就是,还拿刀吓唬人,也不想想咱少爷什么身份。就这么个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咱少年能屈身来这么多次,简直就是天大的面子。要不是老爷念着林老三那点旧情,也不会让少爷娶她家闺蜜做妾了,大字不识一个的乡野娘们,还想当正房,配吗她?”
状元楼二楼靠窗的位置,曹劲雄主仆五人叫了一大桌子菜,两名仆人站着护卫,另外两人坐着给曹劲雄陪酒,分工明确,等级森严。
那曹家少爷长得白白净净,膀大腰圆,满脸都是肥肉,显然平日里生活过得太好,加上不用干粗活,日积月累攒下的富贵。
李旦很难想象,就这么个两百斤的大胖子,是怎么爬上山来的。
“哼,既然老家伙六亲不认在先,就休怪本少爷不念旧情。会点武功刀法了不起?等回了县城,老子随便叫上百八十人,连夜给他把那破房子拆楼,看他还能住哪去!”曹劲雄喝了两口酒,立马面红耳赤,眼冒寒光。
刚刚在那林老三家里,差点就挨了杀猪刀。然后一路小跑到这四方街,早累得喘不过气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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