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黑袍少年那张瞬间惨白的小脸蛋,显然是受伤不轻啊。
不知不觉间,原本觉得凶多吉少的李旦,慢慢挺直了腰板。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跑不掉了,那就只能拿出点气势来了。
“阁下究竟是何人?有如此修为,又何必装腔作势?”
狐裘男子看了一眼自家徒弟,便知刚刚那一击雷法,已经让少年经脉受损,腑脏严重内伤。自家徒弟什么武道修为,他再清楚不过。眼前之人的法力,不可谓不高。
可是,此等境界的炼气士,连他都没把握对付,刚刚又为何收敛气息,玩命奔逃?
至于那礼部侍郎说此人就是化阳宗的欧阳闻都,狐裘男子还是不信的。传说中的那位道门大天师,杀伐果决,为人刚正,脾气更是火爆。与眼前之人的作派,那完全是两回事。
“什么叫我是何人?老子还要问你呢,你们两个为啥追杀老子?”李旦挑了挑眉,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凶一些。一旁的刘侍郎见状,赶紧躲到欧阳天师身后,只露出半个头,厉声喝斥:“对啊,为啥追杀我们?信不信国师大人,吹口气都能把你们弄死?”
刘侍郎凶完,又在李旦耳边嘀咕道:“要真打起来,仙尊有几分胜算?”
“三分。”李旦面无表情。
“啥?”侍郎老爷浑身颤栗。
“呵呵,两位就不必演戏了。大德朝廷这些年,明里暗里,害死了多少无辜百姓?尤其是到了元鼎这一朝,皇帝年轻气盛,喜欢四处征战,从不顾及天下人。本座路见不平,自然要拔一次刀,与朝廷讲一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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