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溪一边跟着李旦穿梭在灌木丛中,一边长吁短叹碎碎念,倒又像极了个胆小怕事的读书人。李旦其实是不想说话的,又实在架不住耳边的聒噪。
“之前不是你这位侍郎大人嚷嚷着说好官不扰民,能走山道抄捷径,就别去给沿路的百姓和地方官添麻烦吗?咋了,官服一脱头一甩,失忆了?”
“我,我,我有……有说过吗?”
“嗯?”李旦仰起头。
“仙尊好记性。”刘侍郎咧嘴,脸不红,心不跳。
“哼,这两只蝼蚁,居然还有说有笑?看来是高居庙堂,平日里锦衣玉食惯了,不知人间疾苦,更不知江湖险恶!”
高天上,身背大剑的黑衣少年俯瞰着群山冷哼。其身旁,则是那狐裘男子脚踏飞云,一路淡笑。
“蝼蚁虽小,可也有把玩的乐趣。”
男人伸出笼在袖中的右手,紧了紧披肩的狐裘,言语戏虐。少年听了,脸上煞气弥漫,越发愤怒。
“大德朝廷的走狗,就不配活在世上。当年要不是大德的狗皇帝一意孤行发动战争,我阿爹阿娘,还有两位姐姐,根本不会死。这些狗东西,只顾自己建功立业,何曾想过无辜的百姓?”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方天地,从来只会记住强者。徒儿啊,你受的苦,很快就会以百倍、千倍的方式,还给大德,还给那周家的子子孙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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