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日月升落,观诸天星斗,也未尝不是一种修行。我与上仙啊,本就是两路人。你求你的天道,我求我的人和,大道殊途,好在也不冲突。只是现如今,大德皇帝要一统乾元,大顺朝虽远在南蛮,可迟早还是要兵戎相见的。太一道宗何去何从,至关重要。或许上仙之一念,可定万民之生死。”
白衣老者双手笼袖,笑望窗外。远方天际,似有风筝,乘秋之气而上青云。
对坐的巫马宴非顿时皱了皱眉,伸手拾起了一枚棋子。
“可是福川那些孩子?”黑袍老者笑问。
巫马宴非摇摇头,开始复盘。等到棋局恢复到三分之二时,老人突然握住一枚黑子,捏得粉碎。
“可是觉得欺人太甚?”黑袍老者再问。
“哼,区区一个金丹后期,土鸡瓦狗而已。”
“上仙自可离去。”黑袍老者收回目光,通情达理。
然而巫马宴非依旧摇头,继续复盘棋局。直至最后一枚棋子落下,老人才抬起头,重新望向窗外。
“覆水难收,许多人许多事,既然做出了选择,便再难回到原点。程兄,你我都一样,从未真正跳出过这方天地。”
“上仙若再不动身,悔之晚矣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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