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轩原本的打算,只是想以五千两的起拍价卖掉,能坑一笔是一笔。虽然起价不低,但应该还是有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的。尤其是那些入京的外官,平时收刮的民脂民膏,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可谁成想,一具尸体都能被人拍到两万五千两的天价,这不是意外是什么?
“蛋哥,应该是天字号的人在出价。都两万五了,咱要不让给他们?冤大头还抢着当,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虽说出的不是自己的钱,可刘溪还是心疼这白花花的银子。与其买个“死人”回家供着,请本状元我去喝花酒不香吗?
几十两银子,就能让十七八岁的姑娘褪去外衣,露出吹弹可破的肌肤,为你斟酒,替你揉肩,不是天底下最美的事情?
“再加五千两,让他们知难而退。”李旦抿了口茶水,清香扑鼻,不愧是传说中的贡品,比五块钱的饮料强。
“蛋哥啊……”侍郎老爷还想挣扎一下,可话还没说完,又倒飞出包厢,摔了个狗吃屎。
“看什么看,本老爷出价三万两。”
刘溪起身后朝台上翻了个白眼,一句话,就把宇文峮的嘴给堵了回去。果然还是有钱好啊,瞧瞧,不可一世的宇文族人,看本大爷的眼神简直要发出光来。
短短片刻,一具干尸的价格已经涨到了三万两,而且似乎还有继续上涨的迹象。底下的众多百姓看得是目瞪口呆,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这具尸体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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