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见了我们皇帝陛下,为何不跪?”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自朝班中跳了出来。
此时的刘溪还在打量龙椅上的毛头小子,见有人刁难,早有准备般甩了甩衣袖。
文人的风骨,这就显示出来的。
“跪什么?本官只跪大德王朝的皇帝,岂可跪外邦之主?此次游历大端各国,雨亭只行学生之礼,不行君臣的规矩,还请后昭国国君见谅。”
立于朝堂正中央的刘溪昂头挺胸,站得笔直,简直是把那“文人”的傲骨演绎得淋漓尽致。而这回,不光是他一副桀骜模样。那劲装汉子与老太监,同样双手负后,根本没有要行礼的意思。
这场面,看得一众大臣窃窃私语。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臣,额头青筋暴起,眼看就该破口大骂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少年皇帝突然开口了。
“免了免了,大德王朝的钦差,能到我后昭国来,乃是本王的荣幸。区区虚礼,不要也罢。”
少年皇帝很有意思,自称本王,而不用皇字。刘溪一听,脸上的笑意那是藏都藏不住。
小伙子可以啊,非常懂事。
既然如此,作为天朝上国的钦差大臣,也得给个三分薄面。
于是,刘溪朝少年躬身作揖,规规矩矩地行了个读书人的礼节。他这一动,劲装汉子与老太监才跟着见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