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都是弟弟
看到如此嚣张的新人,就连负责登记姓名、籍贯的老兵们,都忍不住在旁起哄。
“能走后门啊也是本事,大伙儿要真是某位将军、校尉的亲朋,哥几个也得给你们敬个军礼。如果没有,那就得老老实实给我排队。当然,咱军中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既然当了兵,这条命就得交给战场了。谁能在千军万马中活下去,谁就是爷。在场上想活命,靠什么?得靠你们的拳头,得靠你们的武器”
“不错我们典军营历来就有个传统,新兵来了后,都得论资排辈。换句话说,一百个新兵里头,谁当伍长,谁当什长,甚至是谁来当新兵营的百夫长,都由你们自己的拳头说了算。诸位要真看谁不对眼了,大可现在就动手,分个高下。哥几个,白纸黑字,都会如实记录,向上头禀报。”
老兵们的一顿怂恿,这气氛立马就上来了。
在场两支队伍,共计四十余人,若说没一个有真本事的,李旦还真不信。
有些人方才不露头,无非是担心军法如山,上头怪罪下来。
既然老兵们把话都挑明了,打架这种事,还不是信手捏来?
“我淮宁县郎通,会一会阁下。先说好,我只会拳法,没有兵器。”
人群中很快走出来一名年轻汉子,裹幞头,身材高大。至于穿着,和牛耕鸿一般,也是短打。
汉子自报完家门,就朝着牛耕鸿摆了个拳架子。意思很明确,老子准备好了,有本事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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