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爷子,真没骗人?”
李旦的眉头,皱了又舒,舒了又皱,感觉人生观被眼前的世界啪啪打脸。芩真真见其愣住良久,朝他拍了下肩膀,示意该下去了。
隧道之外是一处向下的阶梯,人为修建的,铺了青砖,窑子里烧出来的那种。芩真真与那汉子脚步飞快,不一会儿便走到底,来到了一座铁索桥前。
桥长不足十米,桥下却是飞流汹涌,白浪滔天。过了桥,又有三条岔路,分别通向这个世界的不同地方。
人们瞧见芩真真后,几乎都远远便朝她打招呼,显得无比热情。而到了此地的黑衣女子,也不再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一一还了礼,露了笑。
一行人走的是中间那条岔路,依旧由青砖铺成,一路向上。爬过一段长坡,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一座其貌不扬的茅草屋。屋后,则是万丈悬崖。
从路口走至茅屋,差不多有个四五十步。有意思的是,道路两旁每隔一米就用竹竿高悬着一盏灯笼。因而小小的茅草屋,分外明亮。
“先生留步,外人进出苍云岗,皆需告知欧也大师,我去去就来。”
距离茅屋仅剩十步时,芩真真和名为“铁桶”的高个汉子同时停了下来。姑娘说要先行一步进去禀告,李旦自然不敢坏了规矩,点点头后,目光落在了门前那个抽着旱烟的老妪身上。
与此同时,老妪的目光也朝李旦望了过来。随即皱了皱眉,起身掐灭了烟丝。
没错,是直接用手掐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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