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亘古不变的老理儿。谁要连这个都弄不明白,那就真是大字不识一个莽夫了。你瞧瞧这些人,哪个不是身强力壮,脑袋空空?我呸”
汉子望着远处的刘偏将,啐了口唾沫,随即又重新叼了根“新草”。
李旦见他如此能说会道,哪还轮得到自己开口?便笑着看他表演。
“朝廷大军压境,前后至少有二十余万人。这么大规模,得要多少粮草军需?说句难听点的,光是那战马每天拉的屎,都要数百人去清理。就这么六十来个大傻子去人家后方,还想火烧连营?塞牙缝都不够。”
“那你知道还去啊?”李旦摇头笑道。
跟这位牛老哥待在一块儿,还真是容易忘记愁眉苦脸的滋味。
明明大难临头,还一副别人欠他几万两银子的模样。
这心态,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谁他娘想去送死啊,这不没办法?兄弟,人在军营,身不由己啊。我老牛今天要是无牵无挂,孤家寡人一个,等出了城就想办法跑路。姓刘的那狗东西,公报私仇,早晚横死。可话又说回来,咱参军的时候,为何要写下姓名、籍贯?一方面,是等咱死后,好运尸骨还乡。另一方面,不就是约束你,好让你在军中老实听话吗?”
说到这的牛耕鸿,顿了顿。抬头看了好一会儿月亮,也没见那乌云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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