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可以确定,你绝非天河宗炼气士。但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都该明白,后昭刘氏气数已尽,任何人都无力回天。识相的话,趁此时离去,本官尚能饶你一命。否则……”
砰!
一声炸破,男人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却是对面那年轻人摇摇头,抬指下压,血红色飞剑骤然破碎整个光幕,将之胸膛贯穿,却并未带出任何血迹。
快,实在太快了!
张圣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是如何惹上一位强大的剑修的。
明明只是个刚刚入籍的新兵,明明是个少年白发、气血虚浮的贱民。为何摇身一变,就成了高高在上的前辈?
只可惜,这样的念头只闪过一刹那,就彻底变成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此时此刻,另一边的刘志心神猛跳,急忙拉开了与牛耕鸿的距离。这位刘氏皇亲,远比死掉的张圣更为震惊。
要说整个军中谁最先与那年轻人有过接触,显然是他这位城防营的主将。
可当时,在前往典军营挑选新兵的过程中,他刘志同样是有眼无珠。
瞥了一眼倒地不醒的张圣,刘志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哈哈哈哈,刘将军居然也会怕?这可是件稀罕事。不过,老牛我还没让您老人家好好瞧瞧,我的乱舞披风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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