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泰和殿前,才闭眼不久的刘溪,猛然自入定中惊醒。放眼望去,一道白光闪闪的影子,一步数丈,不断拉近与泰和殿间的距离。
直到那人行至殿前的台阶之下,才突然停住身形。
公孙烬抬头看了眼罩住了整座大殿的结界,似乎有些意外,饶有兴致的打量起殿前的年轻人。
白衣束发,样貌寻常,不像炼气士,倒更像一个落魄的读书人。
“听说上古年间,儒家圣人也曾辗转天下,累累若丧家之犬。说到底,生不逢时,纵有再大的能耐也无用处。如今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后昭刘氏,阁下又何必螳臂当车,阻挡这滚滚大势呢?”
公孙烬裂嘴笑笑,说话声出奇的平静。而跟在其身后追上来的数千禁军,到了三十步开外,便不敢再上前了。
看似说了些废话,实则指桑说槐,拐着弯骂人。
不过拿自己对比儒家圣贤,刘溪听了还是很舒服的。
“啧啧啧,我可没见过圣人,不敢妄语。至于什么是大势,谁又是螳螂,不到最后一刻,未必能见分晓。我要是庄主,断不会独自闯入这宫墙之中,徒叫天下人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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