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说我喜欢吃鸡蛋,鸭蛋也不错,大补。嘿嘿嘿嘿,蛋哥啊,你就放心吧,我刚给他把过脉了,这小子命硬,就是受了一丁点内伤,吃几副药就能好。”
刘溪躺在长椅上喝茶看书,偶尔再看两眼床上的少年,对自己的表现那是相当满意。
瞧瞧,本状元读书养气,还抽工夫守着大侄子,简直是无微不至的关怀,连家中的老母亲都没这待遇。
李旦见少年的呼吸逐渐平稳,似乎也不做噩梦了,这才理了理被子,坐回了椅子上。
刘溪见状,赶紧坐直身子,恭恭敬敬沏上了一杯茶。
“热乎的,老香。”
“大炮啊,这回多亏你拼死抵挡了几个时辰。否则,刘运这孩子,怕是已经没命了。”
“嘿嘿嘿嘿,蛋哥你这么说,实在是折煞小弟弟我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要不是为了锻炼锻炼我大侄子的胆量,都不必蛋哥您老人家出手,我刘雨亭,分分钟让那公孙老贼跪地求饶……”
不说不要紧,一吹起来真要命。
才喝了几杯茶的刘溪,简直跟醉了酒一样,胡吹海吹。不过这一次,李旦倒破天荒的没有打断他。就静静的等他吹完,吹到连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才挠挠头消停下来。
“炼气期十重,可不是普通的修为。若放在这后昭,你刘雨亭也算是山上的老神仙了。当官不炼气,炼气不当官,这是你的原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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