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起来了,当初念初中的时候,曾经风靡过一段时间的UNO。每次放学后都有一群人将几个桌子拼在一起,晚饭都不吃就为了玩上几局UNO,张栲榆自然是其中最活跃的几人之一。那热闹场面,就很赌场没什么两样。
好几次都被老师当场抓包,但却丝毫不能影响当时的我们对UNO的热情。从教室转移到学校车库,从学校车库转移到后山土包。只要是比较平整的地方,我们都能用来打牌。
但热度终究还是渐渐下去了,因为不知什么时候起又流行起了悠悠球。
那段时间张栲榆可谓是着了魔,走到哪儿都带着副UNO牌,再加上认真研究了一些套路,在班上成了比较厉害的存在。
有一次放假,张栲榆闲的没事,提议打UNO,唐苓表示并不会。我还记得张栲榆当时得意洋洋地说过:
“UNO这种牌打着打着就会了,但要成为我这样的大师需要的可不只是努力。放心,我会放水的。免得把你这种新手打的心态都没了,就不好玩了。”
接着,唐苓连胜八局。第九局是我赢了,但我现在都怀疑当时唐苓放了水。
后来才知道,早在UNO刚开始流行的一段时间里,唐苓就在网上自学了。但每次因为“不适应热闹的气氛”而从没有在教室里打过一局,让所有人都产生了“唐苓不会玩UNO”的错觉。
“难道这个仇你从初中记到了现在?亏你能有这样的记性!”我这才反应过来,张栲榆所说的“耻辱”是指那次九连败。
“唐苓你这几天都在忙些啥啊,整天都没怎么见你出来过。”张栲榆首先打出一张牌,随口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