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哪里睡着了,现在正处于梦境之中。
大家都在跟随着节奏一丝不苟地做着广播体操,毫无顾忌地在一洼洼水潭里踩来踩去,就算是水溅到了脸上也没有半点反应。这种像噩梦一般毫无逻辑的画面,显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冯淼!”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我,那冰冷的语气令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转过头,正对着唐苓那要杀死人的目光。
“刚,刚才是他们要挟。不出去的话有人会遭殃,我也没办法嘛。”我心一横,开始狡辩起来。
“我差点以为……你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唐苓的语气中有了些微哭腔,声音虽小,却如同晴天霹雳般打在我身上,让我的负罪感瞬间从脚底飙升到了头发尖。
“不不不……不是没事嘛,一切都过去了,我还好好的!”我舌头都还没捋直,就慌乱地解释道。
“还没过去。”唐苓的声音重新转为平静。
确实……
看着周围一堆跟着节拍做广播体操的人,我有种想加入他们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