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不要管这事了,随我入山静坐,求得长生。”说完,这位身穿灰白衣袍的老者转身,准备离开。
“呵,你这老道,当年也是受王朝册封的一方巫祭,如今居然就这点气度。”之前衣袍残破的老人挥手直指。
“那不然呢,我自知实力有限,难道还要去送死,这厌渠已经杀了四派掌座、六阶‘乘雾境’高手无数,我这垂老之躯,硬要螳臂当车不成?”
“罢了,我不和你争辩了,你自去吧,我想在此多看一会。”
“你这老头,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呵……”
虽然他嘴上如此说着,但还是没有直接离开,毕竟几人已是数十年的交情,如今能坐下来说话和畅谈的朋友不多了。
“嘘,小声点,我看妖兽似乎听到什么。”在两人还在争辩的时候,前面那位一直没说话的人突然转身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么大的雨,我等说话估计也是混在一片杂音之中。”他说着声音终归是小了点。
“渠(qu)——”
雨幕中,那妖兽再次大吼,而这次声音似乎带着一些怒气,头颅也转向一处,死死盯住那模糊雨幕中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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