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检查和确认后,这位分舵的成员才去请来本地的主事人。
一位有着胡渣的大汉扛着酒壶走进院落,他满身酒气,似乎还有点醉意。
“倪大哥,这几位想求见那位养伤的前辈,您看。”刚才回洛兰希尔他们话的这位成员看到救星一般跑过去询问。
“谁?哪个前辈,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前个月过来求医的那位于姓前辈。”
“蠢货,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原本上头的脸,怒目一吼,将这位年轻的同门虾的软倒在地。
“呵,你们是哪里的来的人,口口声声说是同门,我看其心可疑。”这位酒汉啪的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一脚放在旁边的桌上,很快又眼神迷醉起来,似乎酒的后劲又起来了。
“这位同门大哥,我们确实是有要事要找寻那位于姓前辈。”
……
这位打起了呼噜,似乎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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