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子令秋官长封卷停查,不再扩大此事,而后戴王府清扫,府内豢养之士皆被宫卫驱赶而出,戴王本人跪在皇后宫前,三日不起。
此事后,天子对戴王渐冷,但也并未削掉其王号。
初,众臣以为戴王已失帝心,无可再为太子,但时隔三年,天子依然没有新封皇子为王。
后,戴王府又为之热闹,往来拜见者渐众。
秋官长曾数次奏告天子,应对戴王严加责罚,然最后却失官身死,连带门生后裔也逐渐退出朝野。
如此,直到天子渐老,才有怀南王获封,与戴王分庭抗礼。
墨色的长帛从宫殿内大梁上一一垂下,如站立两侧的臣子,面向大殿中间那宽敞的玄青主道。
曾几何时,也就是数月之前,大殿两侧站立的文臣武将,比这大殿长悬挂的黑色长帛都要多,但如今条条黑帛下,却只有零星的人站立着,在空旷宽敞的大殿内,显得格外萧瑟寂冷。
大殿的正中上首,大腹便便的戴王正坐在那温润黑玉打造的王座上,此刻正用手撑着头,斜看着这冷寂的宫殿一动不动,似乎思绪早已不在此地。
宫殿内的众人,此刻也都安静的站着,没有说话,能在这个时候还留下来的,大多都跟了戴王不短的时间,自然知道这位的性格,不会在这种时候开口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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