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其声音宛若癫狂,而手中的火枪也逐渐过热发红,最后子弹刚放进去,就直接被引爆炸膛。
在城外的大军还没接近城墙时,不少守军就因为这样原因直接死在城头,而这又进一步打击了守军的士气。
啪,一位士兵将手中的火枪扔下,靠着后方的墙壁缓缓瘫坐在地上。
“赢不了的....我们死定了.....死定了....”
看着他那绝望放弃的模样,旁边不少还在攻击的士兵也沉默下来,装填射击的动作也逐渐麻木和缓慢,仿佛只是机械的重复。
“坚持住,我们还有坚固高大的城墙,我们还有那层叠的交叉射击堡垒。”一位军官见此情况,不得不发声打气,即便他如今也感到一阵阵心悸和不安。但这又能如何呢,他的家人就在城后,他能当上军官也是因为有个叔叔是某位大师门下的法师,如此关系缠绕下,他脱离了这个国家,只怕会活的更惨吧。
“没错,我们还有城墙,没问题的。”
他如此呢喃重复着这些话语,不知是在安慰士兵还是在安慰自己,但如今他也没有办法了不是吗?倘若逃跑,恐怕会立马被后方的督战队击毙吧。
耳边响着不绝炮火声,他拉低帽檐,沉默而沉重的看着那渐渐迫近的风幕之旗。
当克兰西亚那白底金穗的旌旗逐渐临近城墙时,其突然顿住,让城墙上的士兵惊讶而又感到一阵劫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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