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衣的法师松开手,痛苦的捂着着自己的双眼,而这时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哈哈哈,你.....你现在也看不见了,而成为瞎子的你如同废人,还会有谁会相信你呢,只要过了今天,最后的终末到来,你也改变不了,哈哈哈哈,咳咳.....”又是一阵鲜血咳出,这名深蓝衣着的男子倒在地上,逐渐停止呼吸。直到这时暗红的鲜血才从胸口晕染,显示出他心脏受损破灭的事实。
冰霜的寒冷将眼睛包裹,暂且缓解疼痛,棕衣的男子慢慢从地上站起,他摸索着墙壁,然后用魔法立场,击碎那封印的寒冰屏障,想着上方爬去。
“不要,我还不能死,如果我死了,鲁尔纳一系的法师就会永远的成为历史的罪人。”他嘴里呢喃着,两只手掌摸索着墙壁和阶梯,跌跌撞撞的走在通道内。此刻他身上还残留着不少冰刀划过的伤口,随着一路前行,地上也留下一滴滴血迹。
鲜血和灰尘混合在一起,呈现出暗淡的颜色,慢慢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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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洛兰希尔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步履蹒跚了,整个人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扶着墙壁倒下。其走过的通道内,墙壁上也满是手指划过的血痕,狼狈而凄凉。
似乎是在微弱的意识中听到前方的脚步声,这位男子抬起头来,尽管此时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是谁?你是从外面来的吗?”声音虚弱而急切,还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我是从面来的,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洛兰希尔看着这位站立不稳的男人,伸出手心,丝丝缕缕的白色光丝自空中凝结,然后环绕着这个男人的身体,帮其之血和治疗。
“你是教会的,教会的牧师,对不对!”他的声音中带着惊喜和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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