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皿<),你居然背着我偷偷给那个老头子烧纸。”
“啊,这事还是偷偷的吗,难道不是因为师妹平时买胭脂粉太多,实在没钱去烧吗。”这位男子脸色惊讶。
“我一直体谅照顾你的自尊心,怕你受打击,才没和你说的。其实我烧纸的时候,邻村的王二伯一直都看着,从来都是光明正大。”
“可怜师父老人家操劳一辈子,想修个好坟也没钱,于是临终许愿,让我们两人来洛京碰碰运气,说赚到钱后,回老家帮他修缮下墓地。”
“要不然我在那山里吃喝拉撒,好不快哉,怎么会和师妹跑这么远来这里呢,实在是错怪师兄我了。”
“呃....好像是这么个理。”这位女子有些跟不上自家师兄的节奏。
“正是如此,师妹你应该恨那位没留下私房钱的师父,另外还得感激我这一路帮扶你的师兄。”他义正严词的说道。
“总感觉哪里不对.......“这位女子总觉的现状和预想的并不太一样。
“好了,以师妹的智商,我很难给你详细解释其中的缘由,现在我们该结账走人了,那位小二看我们吃完,已经偷偷瞄我们三次了,他的脚已经蠢蠢欲动了。如果让他走过来和我们说话,那我们两人的面子又会减一,这实在不符合云鹤门高风亮节的作风。”
“嗯嗯,走走走。”说着两人终于在小二耐心耗完前结账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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