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儿明白!”岳铭继续埋头苦练。
宁安安走来道:“铭儿已经练了一整天了,哪有你这般心急的?停停停!别练了!吃饭!”
岳晋哼道:“慈母多败儿!”
宁安安瞪着眼睛,走过去揪住岳晋的左耳道:“你说什么?”
“哎~哎哟~疼!”岳晋咧着嘴嘶道。
宁安安哼道:“那娘她老人家当年可真是太仁慈了!回屋!吃饭!”
岳铭看着爹娘呵呵地傻笑,宁安安道:“傻笑什么?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摊上了你们俩,回屋吃饭!”
在屋中,岳茹已为每人准备好了饭菜碗筷,岳晋与岳铭狼吞虎咽,看的宁安安直笑:“你们可真是一对儿父子,吃饭都一个样,还好我茹儿没有随你,要不然可怎么嫁的出去?我且问你们俩,家中的蒜怎么少了一大半?是不是又趁我与茹儿不在,你俩偷偷就着馒头吃了?”
塞得满嘴是饭的岳晋吱吱呜呜道:“哪里有的事,馒头就大蒜哪里有夫人你做的饭好吃!定是你记错了,大蒜本就不多了。”说着与岳铭偷偷相视而笑。岳晋咽下口中饭菜,又对岳铭道:“男子汉就该有男子汉吃饭的样!铭儿多吃些,加紧练功,我父子二人不日便去将那群贼人一窝端了!为民除害!”
突然门外传出一声冷笑,宁安安与岳晋的碗筷刚稳落在桌上,夫妻两人便已在门外持剑警戒了,岳晋喝道:“贼人!给老子出来受死!”
宁安安守着屋门,岳晋跃上房顶四下巡视了一遭,并不见任何贼人。突听后院中一女子尖叫了一声,岳晋由房顶奔至后院,只见丫鬟翠儿已倒在血泊中,人首分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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