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济道:“一杆游龙银枪,破那蛮敌数万;一颗侠义之心,助得百姓千千万!别说冀州之内,就是九州大地,有谁不知岳晋的名号?一个有这样本事的大人物,夜半三更偷入一个商人家的女子房中做那苟且之事,岂不怪哉?”
县令不耐道:“正是因他有些名号,怕有损自己名声,才会在暗地里行这苟且之事!”
宏济道:“哦?以那岳晋的本事,要得到一个普通商人家的女子还犯得着冒此风险?恐怕只要他一句话,那女子就得自己乖乖地去了,更不会容她还有所挣扎。岳晋此人刚正不阿,惹下了不少人,若不是因为他这性子,单单凭他的赫赫战功,现在早已是一名将军了。”
县令怒道:“那是他为求刺激找的乐子!”
宏济冷笑道:“哦?县令大人这么肯定,莫不是曾经做过此类事情?可悲啊!可悲!”
县令老脸一红,将枕木拍在桌上,怒道:“大胆!本官念你捉贼有功,不愿与你计较,你若再胡搅蛮缠,休怪本官秉公执事了!”
宏济向门外一挥手,几个百姓模样的人押着数人闯进了堂内,宏济接着道:“至于这所谓的人证物证,贫道此前早已查探过,县令大人,但凡你有一丝为民之心,便不会如此黑白不分了!”说罢,挥手一道惊雷,将那“明镜高悬”的牌匾劈掉了“明镜”二字。门外百姓皆道:“神人也!”
这一惊委实不小,县令身旁的官兵急忙持刀上前,宏济道:“你敢如此贪赃枉法,料你有些官脉。可惜就是你这一县城的官兵尽数出动,怕也奈何不了贫道,你与这贼首高毐狼狈为奸,百姓敢怒不敢言,今日我便擒了你们,押至洛阳,让司马焱亲自处置你!”县令这一惊比之前更甚,敢直呼当今皇上名讳之人,来头定然不小!
正当宏济转身要为岳铭、岳茹松绑之时,门外人群中突地一道不起眼的暗箭飞过,正中县令,没入其喉,当即毙命,但不见丝毫伤口与血迹。堂上只那宏济有所发觉,立刻冲至人群中,但那刺客已毫无踪影。岳铭、岳茹松绑后,立刻就前去大牢寻岳晋了。
宏济瞧着莫青,笑而不语。莫青打了一个寒颤,道:“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为什么不给本女侠松绑?”
宏济笑道:“你这丫头,虽说心地不坏,但行事与那贼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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