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宏济与那步天阁主相斗,却突闻房上竟还有一男子,抬眼望去,这男子不过十五六岁,即便是躺卧于房檐之上醉眼朦朦、丑态百出,其英气仍是刺人眼目,见他:横卧七尺,墨画剑眉,眸如寒星邃如海;肤如昆山雪莲,面上棱角分明,内涵阳刚,竟生得天工巧刻般的无端俊美;再瞧他,袍服胜雪,绣有墨色云纹滚边,头上那微卷乌丝散落于雪白的袍服之上,交相呼应,一阴一阳,看着极为舒适;又见他右手持一把铁骨折扇,左手提着紫金酒葫芦,对月相望。岳茹痴痴的望着这男子,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未脱险。
步天阁主惊道:“你是如何进来的?”
那男子舒展了下身躯,笑道:“探听消息,若是连门儿都进不了,那便不如来探你腹内之气好了。”
步天阁主与这男子四目相对,后背脊梁突地冒出一阵寒气,惊骇道:“是你?!”
那男子竟用同样的语气道:“是我?!”
步天阁主上前道:“你的眼睛,错不了,普天之下再无另一双!”
那男子又躺下道:“哦,是我。”
步天阁主厉声道:“贼子,那日你竟敢私闯皇宫,我正愁找不到你,今日不留下性命,休想离开!”
那男子翻了个身,笑着道:“你这人好不要脸,那日你打我不过,今日你便打的过了?”
这句话倒也没激怒这阁主,反倒让他清醒了一些,神色稍有缓和,冷道:“不知阁下姓甚名谁,此前潜入皇宫意欲何为?今日来此又是何故?我想你我应当并无仇怨吧?”
那男子道:“你这一口气倒是问的不少,但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坐起身来肃然问道:“风汐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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