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众人终究是晚了一步,岳晋已死于狱中。
且说那刺客离开后,立刻安排人手,装作好事平民,将县令与贼人同流合污、陷害忠良、被当庭拆穿后活活吓死之事传遍了大街小巷,并安排一人立即前往冀州刺史部报信。而衙门内御城军已暂行接管,那驻城将军本欲下令擒拿几人,但收到密令,故以大义之相,放他们离去了。
几人回府,岳铭撕开封条,大开府门。姐弟二人看着这府上的一片狼藉,箱倒柜翻,床掀墙破,前些时日的欢声笑语还回响于耳畔,不想今日竟会陡然破败至此,潸然泪下,相拥而泣。天色已不早,莫青与岳家姐弟一同打扫出四间卧房,供几人将就着歇息一宿。
第二日,宏济道人带岳铭、岳茹、莫青将岳晋葬入祖坟,又将宁安安牵入其旁,烧了纸钱香火,做了法事,岳铭与岳茹本欲在家中闭门守孝,宏济却直言不必,如往常一般便可。事毕后,几人行至玉林酒楼,要了上座。在酒桌上,宏济道人又道起了他那道铭:“世事莫测,不过承负依道而行,道心守一,踏轮回而不终。”
莫青调侃道:“老头儿,你说的这些,犹如灌予饥渴之人一壶热汤,虽能解他一时之急,不出半个时辰便又得让他忍饥挨饿了。”
宏济笑道:“你们年纪尚轻,不明此中之理。铭儿、茹儿,你们家中遭此大难,又岂知其后祸福?所谓道法自然,不如顺其自然。”
岳茹恭敬道:“我们姐弟两个谢过道长相救之恩!小女子在这里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宏济笑道:“但说无妨。”
岳茹示意岳铭,与自己一齐起身跪在地上道:“小女子斗胆请道长收铭儿为徒!小女子愿受犬马之劳!”
宏济急忙要他姐弟二人快快起身,二人却是跪地不起,只得应允了二人,道:“铭儿天资虽说不上聪敏,但性情踏实、吃苦耐劳,日后定能也有一番作为,可惜贫道已脱离仙门多年,并无收徒之心,这几日与你们有缘,便自作主张,这就修书一封荐铭儿去入那蓬莱仙门!”说罢便眯眼看向了莫青,岳铭、岳茹亦是一齐看向了莫青。
莫青满脸通红,支吾道:“额……好!如此……额……甚好!嗯……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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