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芸将黎阳县的事与宋家囤的事对一家人叙述了一遍,只是对自己被擒一事只字不提。
兰夫人转头拭着眼泪,叹道:“可怜的孩子,他爹娘都还未见其婚配生子,便撒手人寰了。”
司徒漠扼腕长叹,道:“岳晋是一条汉子,一身忠肝义胆竟落的如此下场……芸儿,你为何不将铭儿带回府中歇息?”
水芸低头道:“我曾对其说谎,说我是蓬莱弟子,到现在他仍是深信不疑,我已不敢对其说明真相了……”
司徒漠哼了一声,道:“你一天到晚的胡闹!竟还做起这坑蒙拐骗的事了!现到如今,看你如何收场!”
兰夫人道:“这哪里就是坑蒙拐骗了?芸儿又不是去做坏事了!芸儿这些日子行侠仗义,也多少为师傅他老人家挣了些颜面,他老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司徒漠起身指着水芸道:“你瞧瞧她,偷学了片把功夫便盛不下自己了,其实连个吐纳心决都未曾练够火候,人岳铭都比你强!”
水芸听得心下很是烦躁,急忙岔开话题道:“爹,我听闻陛下削减了你的兵权,为何?”
司徒漠座下叹了口气,没有言语。司徒林笑道:“二妹,这些时日我们一家人为了寻你,私自调用了很多士兵来寻你,陛下得知后大怒,这才削减了爹爹的兵权。”
水芸觉得万分羞愧,跪在地上哭道:“爹爹……女儿又给你添麻烦了……”
司徒漠道:“你知道就好!”兰夫人与大公子上前将水芸扶起,为其擦了擦眼泪,水芸道:“爹,娘,你可知那宏济道长是什么人?还有那日宋家囤出现的美男子风御尘爹爹可曾听闻过?我听外面人都说风氏族人都是妖邪,怎的我见这风御尘却是一个济世侠客?还有步天阁是哪门哪派,怎的我还未曾听过?”
司徒漠思索了片刻,道:“我未曾听过宏济之名,不过依你所述,我想他定是原绿萝山青玄道长,已下山游方多年。至于那步天阁,乃是邪魔外道,自其掌门独步天二十一年前死后,便销声匿迹了,有些残留余孽也正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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