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芸急欲出谷寻岳铭,奈何与那风御堂实力相差过于悬殊,日夜里不断地发出偷袭,有时是在清晨,有时是在正午,更有时是在深更半夜,但那风御堂犹如浑身上下生有眼睛一般,无论是在其练剑途中、歇息当中、睡梦当中,无论是从其眼前、背后、头顶、脚下,水芸的攻势都是无济于事,水芸就这么被强行留下了。
话说另一头,岳铭在狱中所受,非常人能比,即便是独孤月夜亲自动手,都要废些气力了,更别说其门众了,实力弱的再也不能伤及其一分一毫。
这日,那小老鼠在墙上又刻下了一行字,告知岳铭独孤月夜已对其失去耐心,恐怕不久便会下毒手。
岳铭笑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他要杀便杀好了。”又愁道:“只是在死前很想知道师姐怎么样了,姐姐又过的如何?鼠弟,你快些逃去吧,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你被其发现了,恐怕你也难以活命了。”
那老鼠吱吱了两声,便走了,独留下岳铭在牢中徒想。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小老鼠竟是又回来了。
岳铭奇道:“鼠弟!你怎么回来了?!”老鼠又刻下一行字,告知其月夜现在并不在阁中,是逃出去的好机会。岳铭笑道:“这铜墙铁壁般的牢房,我如何逃走?”
只见这小老鼠走至角落,转了两圈,朝准了一个地方,开始使劲刨土。岳铭笑道:“鼠弟,不要浪费你的体力了,是不可能逃出去的!”但小老鼠并未听他的话。
片刻后,随着一块硬土的碎裂,一个刚够一人下去的地道口露了出来。小老鼠示意其钻进去,岳铭惊奇之下,依言进了密道,前脚刚进,小老鼠便在外将洞口又用泥土堵上了,密道内瞬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这地道宽窄高低刚够一人爬行,让岳铭心中顿生说不出的压抑感,只盼快些到出口。岳铭感觉走了很久很久,呼吸越来越困难,直到已经不能呼吸,身上气力逐渐衰弱。正当岳铭坚持不住时,手掌压到了面前的一滩淤泥,只觉头重脚轻,向前一趴,滑入了一汪水中。
岳铭在水中挣扎着,突见面前水面上有点点火光,便急忙向水面游去。探出了水面,岳铭大口呼吸了几口气,原来能呼吸便已经如此幸福了。岳铭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满眼金星,但必须尽快找到能落脚的地方,前后左右看了看,这似乎是在一地洞中,四周墙上的火把努力地想将四周照的更亮一些。
岳铭身下的水潭位于左右两处高石台之间,两边石壁高出水面将近一丈,且生满了青苔,极为光滑,并无能让岳铭借力的地方,只有两边石台间架着的一个木板桥,似乎还能试着抓一抓。岳铭伸手试了几次,相差甚远,正在发愁时,突闻石台上有人的脚步声,急忙躲在了木板桥下,不敢弄出丝毫声响来。
只听台上果然有两人一先一后至了此处,其中一人道:“那小子是怎么跑的?遁地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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