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要相助于此人的岳铭此刻却是犹豫了,想起了娘临终前所说的话,心中对此人已无半点好感。这人又道:“小子!愣着干什么!就用你的拳头!将铁门砸开!”
岳铭冷道:“抱歉,在下爱莫能助!”
那人呵斥道:“好你个兔崽子!竟敢忘恩负义!”
岳铭冷哼了一声,道:“忘恩负义?此话怎讲?”
那人道:“你学了我的心法,现在见到了师傅不仅不扣头,竟还敢违背师命!你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岳铭惊道:“鼠弟所给我的心法……是你的?”
这人道:“不错!试问天下还有谁能创出此等高深心法?”
岳铭鄙夷道:“天下高深心法多了去了,你何德何能?竟敢妄自称尊?”
这人道:“恩,果真是白眼狼,不过你若是这么容易便下跪于我,我反倒瞧你不起,好徒儿!你从今起,便是我独孤狂刀的徒弟了!”
岳铭也不知该笑该怒,道:“我何曾答应你了?我的师傅是谁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独孤狂刀笑道:“我的乖徒儿,你不是想尽快出去见你的姐姐、师姐么?你可知道,此处位于步天阁何处?可曾知道这步天阁又位于皇宫哪里?皇宫各处布有守卫阁百处,每阁有十名禁卫军,宫内各处道路上又有二十名禁卫军轮番巡逻,你可有本事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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