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她从未见过顾直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不曾感受过顾直怒意盎然的状态，所以只一次，她都被吓得不能呼吸。

        “可可……”方文倩真切感受到这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后，一个激灵，这才从刚刚那越说越带劲的状态回过神来。

        她都干了什么！怎么能当着顾直的面说那些事情呢？

        明明梦瑶特意告诉了自己，顾直跟曲可可的感情，与以往不同了。

        可再怎么懊恼也没有用，顾直心中已经定下了主意，方文倩就算是想逃跑都没有用。

        顾直不会给方文倩机会，“你这是在欺负我顾家没人？”

        “没……不……不是……”方文倩已经语无伦次，哆哆嗦嗦地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她腿一软，直直地要跪在地上，还是胳膊撑了一把，才勉强维持站立。

        顾直凌利目光扫过方文倩，里面深沉地阴狠与凶恶就像是要穿透了方文倩的肮脏的心，让方文倩沐浴在顾直阴冷的眼神中，不受控制地，身子瑟瑟发抖。

        方文倩这才意识到，顾直，从来不是一个良善的人。

        敢欺负我的人。顾直冷冷地看去。

        方文倩在顾直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欺负可可，让可可受了委屈，敢对可可动手，还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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