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可可这些天听说了陆家商业上的惨况后,唏嘘不已,这真就是活该!
但她也并不轻松,就最近的迎新晚会节目,让她想的焦头烂额的,都没想出个所以然呢。
顾直这天下班后,难得地发现曲可可比他先到家,他格外欣喜,朝她奔涌而去。
他道门口时,发现曲可可正在书房里冥思苦想呢,他也不喊她,只是靠在门旁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曲可可一边转动手中的签字笔,一边杵着脸颊。
忽而想到了什么似的,灵机一动,快速在纸上列下这个想法,盯着刚写完的字好了好几秒后,又觉得不满,然后重重地划了好几条横线。
如此反反复复好几次,她面前的那张草稿纸都被她画完了,她还是忧愁着一张脸,完全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顾直见她这般苦恼,实在心有不忍,走上前去,问她:“怎么了?干嘛苦着一张脸,谁惹我们可可不高兴了?”
曲可可看见他回来,大概是太烦闷太忧愁,第一次没有冲上来拥抱他,而是苦一张脸说:“能怎么办啊?我发觉自己好没用。”
顾直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在她身旁,“怎么了?有什么事让你愁成这样?”
曲可可把最近迎新晚会的事情全告诉了他,最后好嫌弃地说:“我自己好没用,文不能文舞不能舞的,我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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