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直心里莫名感动，见下面的对话框还在闪亮着，他绝不是想要偷看曲可可聊天的信息，而是怕对方一直等。

        对话框那边是和曲可可一直奋战的赵歌含，向曲可可汇报完目前的舆论方向，等着她接下来的指示。

        顾直怕她久等，便摸了摸键盘，敲下一段字发过去：【我知道，可可已经睡下了，辛苦了，早点休息。】

        以这种口吻发消息过来的，赵歌含以她那敏锐的公关特色感官觉察到来人，受宠若惊，明明刚刚还困意十足，猛地被炸醒了，快速敲下一段恢复：【好的顾总。】

        顾直关掉电脑，进了浴室洗漱，头一次觉得疲惫。

        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躺下，身旁的曲可可早已经熟睡，不忍心打扰她，顾直第一次没有把手伸到她腰下搂住她，而是侧身睡到另一旁，若有所思。

        到凌晨三点，他把这一切都缕清了，然后才昏昏入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起晚了，但也仅仅是一个小时的问题，原本的七点挪到了早上八点。

        因着这两个人都有严格的生物钟，一但熬夜势必会打破这个平衡，加上两人都没有调闹钟的习惯，睡得香就难免多睡了一会儿。

        曲可可先醒，发现身旁睡着个人，她心想，顾直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记得自己不是在桌前处理公关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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