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可可转移话题，和孙菲菲吃过下午饭后，又拉着人一起去了图书馆。

        两人秉承“反正竞标丢了，总不能还挂科吧？学业和事业总要完成一个”的想法埋头苦干。

        路上遇到走到她们前面的张谦，几人面对面擦肩而过，气氛格外尴尬。

        孙菲菲其实很想上去打招呼，还是曲可可拉住她，“好了，竞标还有个失败的原因是白笙也动手了，派出的张谦也不是省油的灯。”

        孙菲菲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一茬，震惊地捂住嘴巴看她，收回刚刚弹出去的脚，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以前他们的关系多好啊。

        一起上课，一起开玩笑，甚至一起备考，一起调侃抄作业。

        她沉默了一会儿，和曲可可并肩而行，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可可，既然张谦现在这么有实力，那你后悔了么？”

        “后悔什么？”曲可可后知后觉地问，又很快反应过来孙菲菲话里的意思。

        她表现的很坦诚，“不后悔，有什么好后悔的呢。”

        孙菲菲见她那么坦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低着头看路上，然后跟着人一起走了。

        曲可可也不言语，拉着人从另一边进了图书馆。大概是知道结果后，一颗心终于舒缓下来，把最后的精力全都集中于眼前的书上。

        两人暂时度过了一个紧张而刺激的考试月，每天早出晚归差点累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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