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被摇晃了好几下，于刺眼灯光中条件反射般惊觉坐起。

        他仿佛做了噩梦，额上开始冒出了细汗，于这种光亮中慢慢有了意识，大概是灯光太亮，又或者他突然醒来，觉得十分不适应，用手遮挡在额前，舒缓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管家看向夏叔，后知后觉地问。

        夏叔更觉惊恐，反伸出手去摸他额头，“老兄你到底怎么了？这都快九点了，一会儿我得送夫人去学校，你还在睡觉呢。”

        “快九点了……”管家张了张乌黑且带点紫的干涸唇瓣，惊觉地反应过来，加大音量又重复了一次，“什么？你说九点了！”

        “是啊，”夏叔以为他不信，侧过来，露出挂在身后墙壁上的闹钟。

        管家往那一看，看了好几次又觉得格外模糊，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挂钟竟然还出现了重影。

        夏叔不知道他到底遇见了什么事，此刻也替他有些急，“快起床吧，告诉夫人只是起晚了，夫人这么善良大方，一定不会怪你的。”

        夏叔说完便退了出去，管家慢慢为自己换好衣服，动作也比平时里迟缓了许多，好像这一觉醒来，他苍老了二十多岁。

        夏叔出了房间后就把管家今早的反应给曲可可说了，曲可可表现的特别惊讶，实在是管家平日里都是个特别准时，克己自律的人，如果真是因为那两碗燕窝……

        她记得铊中毒的症状就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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