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子都快喊哑了,可没有任何人理会她,她身上也没带钱,看着面前这堵高大的围墙,渐渐心如死灰。
越是如此,她再喊着‘曲可可’的名字,几乎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如果不是她,但凡她为她多辩解一句,她也不至于被顾直那样对待。
她身子似乎都快冻僵了,不住地打喷嚏,心里的那么丝恨意渐渐转为了不甘,她心想着总不能一整晚都呆在这,她转而把目标投向了一旁的保安室。
门卫们可把之前的一幕幕看的清清楚楚,看着面前这个衣服被雨水打湿,又露出曼妙曲线的女人,心里隐隐动了不怀好意的心思。
孙逸晓咬咬牙,为了自保也算豁出去了。
曲可可看着外面逐渐深沉的夜,但凡孙逸晓从今往后不再烦恼她,她或许会放她一把,但如果她硬要再碰上来自讨苦吃,就休怪她心狠手辣。
冬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便开始下雪,地上逐渐落了些白雪,仿佛也掩去了昨晚的闹剧与不堪。
曲可可假装不知情,早上洗漱好后,下楼与顾直共用早餐。
她故作不解,问管家:“诶对了,从昨晚回来我就一直没看见逸晓,你们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管家垂着头,却不敢道出实情,曲可可自言自语道:“到底哪儿去了?怎么也不说一声,真叫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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