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意外，警察说了算。”他背对着他们，长身玉立，有种莫名的威慑感镇压全场，“但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再敢骚扰可可，下次绝不会是进局子和女儿叙旧这么简单。”

        他既然言出，那必行，留下孙逸晓爸妈在原地瑟瑟发抖，后悔不已。

        顾直处理完这件事后并没再坐进车里，他朝曲可可伸出手大概是这么段路，拉着她走回去好了。

        曲可可立即搭上去，然后朝他比了个大拇指，“顾直你太厉害，之前没发现，没想到你对付这种不讲道理的也有一套。”

        顾直笑的温文尔雅，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淡淡道：“我是个商人，既然顾客需要，那我就一定要让顾客满意才行，最好附赠几个月的小黑屋套餐，不是更好吗？”

        曲可可突然松开握住他手臂的手，然后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表情格外虔诚：“请顾总收下我这个小徒弟，徒儿一定潜心学习，一定要修炼到顾总这种境地。”

        顾直再次被逗笑，他笑起来可真好看，有种冰雪消融天地间只为你一人而盛开的感觉，眼神里明明都是宠溺，手却不客气地敲了下她脑瓜子，“一天天，想什么呢，我这不是一直在教你？倒是有的人说不让我教了，说我教的不好呢。”

        他又提起之前考试时的对话，曲可可哭笑不得，才发现顾直其实也挺“记仇”的，她笑的狗腿子似的，“哎呀哎呀，学业不用你教，你就教这些就好。”

        顾直忽而认真起来，他停下脚步没动。

        曲可可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他朝她倾过来，语气严肃道：“可可，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学的世故，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永远精明能干，有我在你前面为你遮风挡雨，你可以尽情做你自己，更不需要伪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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