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乘远也去找了白凤。
白凤对这两小白脸还算宠的,不管他来的目的,睁只眼闭只眼只图个清闲。
江乘远自主坐到她身边,为她捏肩揉腰,与他体型身高略微不符合,他应当是爱惨了白凤才甘愿如此。
等到白凤享受似的侧卧在床上,他才从包里掏出个精致的小盒子,戒指耀眼而闪亮,上面镶嵌一刻五克拉左右的钻石,闪闪发亮。
他拉过她手,急切地想要为白凤戴上,像是要宣誓主权。
白凤手指上突然多了个冰凉的金属触感,整个人清醒过来,坐直在床上。她脸色格外严肃,不留情地一手把那枚戒指拔出来往一旁丢去。
比她动作更让人心寒的是她的声音:“别一整天想用这些东西来束缚我,你应该清楚,老娘我既不缺钱也不缺人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儿,这辈子是不可能再婚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不然的话,也别怪我不留情面,把你一脚给踹了。”
江乘远脸色非常不好看,白凤的话好像刺激到他了,他转过身去地上找那枚镶嵌有不小钻石的钻戒,那蹲在地上细细寻找的模样,好像也刺伤了白凤的眼睛。
她站起身来,刻薄道:“别对我整什么真心真情,老娘根本不信,为什么要束缚自己的天性呢,我才不属于你们这个臭男人,应该是你们属于我!”
她又笑了起来,魔怔了似的往外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