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可可反复看了两遍后，才把资料重新放在一旁。

        她十指交握放在桌上，忽然就想起了顾元庆在离开时和顾直的某些谈话。

        白氏集团——当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过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现在收手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闯。

        她和顾直，做这么多准备总不可能还输给白凤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上面的信息你也看到了，”江乘远实话实说，“我没想到白凤这些年的根已经扎的这么深，她这次的确是亏损了许多，但蚍蜉始终不能撼树。”

        他看起来有些悲观，然而曲可可却不怎么想。

        她摇摇头，“你也说了，我们是在看到这些数据后才开始畏手畏脚，你又怎么确定这份数据的真假呢？”

        曲可可的话好像一语点醒梦中人，江乘远恍然大悟，“你是说……我们的合作身份可能暴露了？”

        曲可可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抛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都有可能，万一呢？”

        “那现在怎么办？”江乘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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