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身后有个爹,退万步讲总不会出什么事,如果你要是再激进一点,甚至可以一箭双雕。”
白笙:“这话什么意思?”
“很简单,”方文倩开始分析得失,“你应该也能感觉到顾元庆对你的态度,你是她女儿没错,但顾直同样也是他儿子。他现在的确是和顾直闹翻了,可他要是死了,你知道财产遗嘱上写的谁的名字?你现在就是要把握机会,趁机离间顾元庆和顾直,一直到他们永远不能相认,或者顾元庆对他失望至极,最后把遗产全留给你和你妈。”
事实上白笙在回来的时候不断地回想方文倩当时给她说过的话,觉得言之有理,于是她也开始实施。
她想出来的法子很简单,如果没有人来挑拨离间,那她就亲自昨晚整场戏。
和往常一样,她叫了宋文雅出来逛街。
宋文雅原本以为自己的靠山倒了,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白笙又东山再起,她给了她希望,所以现在能近距离接触,她工作起来也特别卖力。
“白总,有什么事吗?”宋文雅恭敬地问。
白笙见她那样紧张,主动温和地笑了笑,缓解她压力似的,“别喊得那么生疏,叫我阿笙就行。”
宋文雅受宠若惊,“这……白总,这不太好吧。”
白笙干脆下达了命令,“我让你叫你就叫,什么好与不好的,不过是两个朋友间的交流而已,你这样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宋文雅不是不想,只是不敢而已。此时听白笙这么说,欢欢喜喜地唤她名字:“阿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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