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菲菲咬了咬嘴唇，尴尬地斗手指以便自己轻松些。

        张谦苦笑不得，“我和可可讨论的是在龚子瑜在位时，处理其中的好几件公关，仿佛都被对方提前知道似的，处理的很不好。”

        这话无异于批判龚子瑜业务能力不行，孙菲菲脸上的表情逐渐苦涩，曲可可给张谦使了个眼色，再不忍心逗她，一口气把话说完了。

        “好了，跟子瑜没关系，有问题的是公司内部的人。就很久之前网上曝光白笙说自己被泼硫酸的事，整件事的风向几乎往反了炒作，子瑜的每一步都落后，我们是想把那个捣乱的人揪出来。”

        张谦默契地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孙菲菲恍然大悟。

        完了后表情比曲可可和张谦不知道夸张了多少倍，“我靠，必须要尽快找出来，竟然敢拖累我们家子瑜的业绩后退，这种人，就该拉到古代五马分尸。”

        她十足地愤怒，两只拳手在空中胡乱飞舞，可爱极了。

        曲可可笑，张谦跟着笑。当事人孙菲菲被他们笑的不明所以，吐了吐舌头，开始自闭。

        曲可可和张谦商量了些细节，决定就在最近返回公司，接受龚子瑜的所有工作。

        顾直回家后，发现今儿家里莫名地热闹。

        虽然说曲可可之前也带过朋友来家里，也就是那个孙逸晓，但那时屋子里的气氛格外地诡异。顾直也好久没听见曲可可这样爽朗而大声的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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